协同oa系统妖道截取宰相气运,整出僵尸惊动神仙-旧书

妖道截取宰相气运,整出僵尸惊动神仙-旧书

古时,宣平县清晨。一座城隍庙矗立在迎恩门外,庙里香火鼎盛,已有不少香客正拜在城隍神像前小声地许愿。一阵阵朗朗地读书,从城隍庙后面十丈之处的私熟之中传了过来!
正在此时,原本站在神位上一脸陶醉地享受香火的城隍老爷,看见本县县令徐大人的六岁儿子徐子升,一路上蹦蹦跳跳地朝着私熟的方向而来。眼看着就要路过城隍庙常宣灵,见此情景,城隍老爷立马走下神坛,迎出大门居然对着小男孩弯腰施了一礼,等小男孩走远之后,才回归神位。
城门口,面摊上,一位长得仙风道骨、年过半百的道士,此时嘴里塞满了面条,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城隍庙前刚才发生的一幕,竟然忘了把面条往肚里下咽,还有两根比较调皮的面条分别从他两只鼻孔里钻了出来……
道长道号长风道人,修道已有三十余年,一身道法出神入化素有半仙之名。见此情形长风道人把鼻孔外的面条往肚里一吸,接着掐指一算,脸色大变地自言自语道:“居然是文曲星转世!宰相命格。怪不得路过庙门,城隍都要出门相迎!只不过文曲星为何只有宰相命格,却缺少相应的运程呢?难道还有人敢劫取宰相气运?李思晓贫道倒要看看,何方妖人胆敢冒此天下之大不讳!”带着这个疑问,长风道人便在宣平县效外的一个道观里住了下来。
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二十年,此时徐子升已经二十六岁。这天,徐子升父亲因病去世,早已经与徐家成为莫逆之交的长风道人主持此次葬礼。转眼过了头七到了上山的日子,上午时分,长风道人一身道袍,带领着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青麟山方向而去……

“长风真人!大事不好啦!我家老爷的宝地被山上的人占用了。”眼看着已经到了山脚下,在最前面带路的徐府管家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,对着长风道人说道。
这二十年来,虽然知道文曲星的宰相气运一直被妖道截上门债取,长风道人一直在暗中护法,可惜对方修为同样不俗,始终没有发现妖道踪迹。眼看着徐子升气运已快被截取了一半,直到三年前,长风道人路过青麟山发现了这块四山环绕,青龙回盼,白虎低头内收徐子欣,并有牙笏,堂局宽大端正,八国紧锁而不透风,真是块孕育宰相的宝地呀!事后,长风道人掐指一算才知道,这块宝地合该归徐家所得,正好补全徐子升运程,为此长风道人还特地摆了个幻阵屏蔽天机。此时一听徐管家的话,长风道人顿时大吃一惊,惊呼道:“什么!快!随我上山去看看……”说完,也顾不上其它送葬人员,当先一人朝着山上而去。
青麟山腰上,此时两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一边窃窃私语,一边带着上百名家丁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着入葬后封土的一应事宜。两位老者其中一位身穿绯红色官服、胸前绣着一只云雁,意味着此人是一位当朝四品大员。另一位老者长得非常诡异,身穿黑色道袍、身形消瘦,一只左眼里面居然没有瞳孔全是眼白,望之让人胆寒!
“恭喜大人!得此宝地,以后大人必定官运享通,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指日可待!”
“关月真人!老朽听说强行截取他人气运有失天和,我们这样做真的没一点问题吗?”
“严大人,贫道实话跟你说吧!天下每一块大富大贵之地,上天早已经安排了天命人选。我们修道之人,学的就是逆天改命之道。强行截取他人气运,如果没有一点弊端,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?实不相瞒,贫道的左眼也是因为受气运反噬才瞎的。”
“那真人!我们这次会不会也遭气运反噬?”
“大人放心吧!上次贫道碰到了高人护法,破了我的风水大阵才会如此!当今世上在道法一道,能稳胜贫道一筹者屈指可数。再者说,大人你今生命格本来做到七品知县就到头了。如若不这么做,难道你甘心吗?”
“真人说的极是!那我们究竟有何弊端?如何化解?”
“弊端就是此地的天命之人,注定会成为大人一生之宿敌,只要大人能做上宰相之位,便能压制天命之人高枕无忧……”

此时葬礼已经结束,严大人和关月道人聊得正欢之时,长风道人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了过来。眼见这一百多号人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,心想;下葬之处大有讲究,刚好埋在龙脉汇集之处,人群之中必有高人指点!当下朗声说道:“何方高人在此?贫道武当长风子,可否出来一见?”
听到声音,关月道人扭头一看,顿时感觉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长风老道!二十年不见,你居然还没死?”
长风道人见有人答话,扭头往声源的方向看去,只见二十年前的死对头关月道人和一位身穿绯红官袍、面相奸诈的官员印入眼帘。当下困扰了他二十年的问题全想明白了,气愤地对着关月说道:“关月?原来是你!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,二十年前你为了五千两银子摆出丧心病狂的‘九宫聚财阵’截取方圆十里财运,害得上百户人家家破人亡!这次居然敢帮如此奸诈之人截取宰相气运,上次的亏你还没有吃够吗?”
“放肆!何方妖道?竟敢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!”眼见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回头路可走,已经尝到了高官厚禄甜头,不甘心的严大人大手一挥喝道穷街乐队,顿时百多个家丁把长风道人团团围了上来。正在长风道人一愁莫展之际,徐子升也带着三十多人的送葬队伍赶了上来!场面顿时陷入了僵持……
“长风道兄!本朝律法双桥老流氓,挖人祖坟者,斩!不好意思,你来晚了一步,就算我家大人现在掉头下山,你又能如何?”
“关月!截取他人气运,你就不怕天遣吗?”
“哈哈!天遣?简直就是笑话!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大富大贵命格,而我的命格却是穷苦一生?既然凡事都上天已经注定,那你我修道又是为何?不就是逆天改运的吗?”
“谬论!要逆天改命,为何不行善事、积功德、修炼成仙?正道不走偏偏走歪门邪道。”
“哈哈!修炼成仙?千百年来到底有几人成仙?几人成佛?既然正道走不通,我就要把这贼老天强加在我身上的狗屁穷苦一生的命运踩在脚下!”关月道人说完这句话,从袖子里面掏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在长风道人面前晃了晃,便带着浩浩荡荡人群一脸嚣张地朝着山下而去。留下长风道人与徐子升一行人在风中凌乱……

场面顿时陷入了尴尬,长风道人望着山下的人群双拳紧握、怒目圆睁!送葬的人群围着棺材,见没有了埋骨之地也面面相觑。作为主心骨的徐子升望着旁边新修得气势恢宏、占地达八亩的大墓,看着墓碑上刻着“显考严氏准之墓,孝男严惟中立”十三个大字,咬了咬牙把石碑上这位叫“严惟中”的高官记在心底,捅了捅余怒未消的长风道人,小声地说道:“长风真人!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徐公子!你放心吧!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,哪怕是损失十年阳寿,贫道也不会让如此奸诈之人位极人臣!”深吸了一口气,长风道人坚难地说道。说完,长风道人拿出罗盘,在附近重新挑选了一处分支龙脉,把葬礼办了下去。
三天之后的清晨,长风道长在道观焚香祈福、斋戒沐浴完毕。穿上道袍,手拿赶龙鞭,再一次来到了青麟山……
“天地无极!地龙转身!敕令!”见左右无人,长风道人站于龙脉交汇之地。一咬牙,持着赶龙鞭念动了咒语。顿时天地失色、黄尘漫天,长风道人脚下一条龙形灰雾拱了起来,慢吞吞地朝着徐子升父亲的墓穴方向而去……
“四方神兽!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,镇!”眼看着地龙已经走了一半,早已经埋伏在青麟山的关月道人一脸奸笑地走了出来,临空画了一道符,协同oa系统引动了二十年前就已经摆下的“四象歁天阵”。刹时间,天空一声龙吟虎啸凤鸣龟吼!四只半透明的神兽,对着地上的长风道人和龙脉镇压而下。
头顶上方是大阵之力,脚下是龙脉之威!关月道人出手的时间恰到好处,正处于施法状态下的长风道人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。当下也顾不得反噬了,直接中断了地龙翻身,临空画了道符念道:“六丁六甲,遁!”直接施展了缩地成寸之法,险之又险的离开了战斗圈。
“关月!噗……你真卑鄙!”躲开之后,长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怒道。
“嘿嘿!长风,二十年前你就是像刚才那样直接对我出手的吧?这算不算得上是报应呢?”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,摸了摸自已的左眼,关月道人嘴里发出得意的笑声,把长风道人气得须发皆张!眼看着地龙已经被四象歁天阵困住有事钟无艳,关月道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地龙身上,双手结印道:“四象引灵,地龙归位!敕!”
眼看着地龙又向着严家的大墓方向拱了过去,长风道人急道:“关月!今天老夫哪怕是拼着损失十年阳寿,你也休想得逞马晨明!”说完,长风直接来到了徐家墓葬方向的支脉上再一次施展地龙翻身大法,引动地龙朝着关月道人的四象大阵撞了过去……
“长风!你简直是个疯子!”本来得意洋洋的关月道人,见到长风道人的疯狂举动,吓得脸色大变,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朝着山下疯狂逃窜!

随着“轰~”地一声巨响,二条龙脉相撞,整个山谷地动山摇。关月道人阵法被破,受阵法反噬顿时昏迷了过去。长风道人更惨,引爆龙脉,导致此地龙气溃散,不但受此地山川祖脉所恶,更可怕的是此举有失天和,万幸他有无量功德护体但是也直接损失了十年阳寿。
一个月之后南京城,四品大员严府书房里。此时已经恢复了伤势的关月道人和严惟中正在商量着什么……
“关月真人!现在青麟山上的龙气已经溃散,对我们有什么后果?”
“哎!那长风老道真是好算计呀!贫道还是略输他一筹,徐家的小娃不需要龙脉养运,位极人臣也是迟早的事!谁让人家是天运之人呢?可是大人的运程,贫道就不好说喽!”
“那……真人!可以补救的办法?”
“办法倒是有,只是太过阴损!只怕大人下不了这个决心!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只要贫道以青麟山为基,摆下‘九宫聚灵阵’。然后再以青麟山周围四座山为基摆下‘四象封灵镇’,这样刚溃散不久的龙气便会重新封锁在青麟山上。只不过如此一来,徐家的小家伙同样也能享受气运王昱淇,而且对你而言有一个天大的弊端,贫道需要把大人您父亲请出来重新竖葬!”
“竖葬有什么弊端于文文整容?”
“俗话说;入土为安。竖葬会使死者在地下不得安宁,从此以后不得投胎转世!”
“可恶!牺牲这么大,还要白白便宜了徐家的那个臭小子。”
“没办法!这就是长风老道的高明之处。你现在已经官居四品,只要能截取他的气运,就有机会稳压他一头。”
“真人!假如咱们动土的话,长风道人会不会再一次跑出来捣乱?”
“放心吧!这次长风老道的伤势没有半年的时间,绝对下不来床。”
“好!真人,就这么办!”想到还能有机会位极人臣,严惟中一咬牙开口说道。严惟中和关月道人商量完便直接来到了他父亲的灵位前,点了五柱香说道:“父亲,为了儿子的荣华富贵,您应该会帮我的吧!”说来也是怪事,严惟中刚刚说完,光天化日这下居然一阵阴风吹进了灵堂,刚点着的五柱香一下子就被吹灭了三柱。见此情景,严惟中不但不悔过,反而对着灵位大声吼道:“三长两短!父亲难不成你不答应么?不就是不能投胎转世吗?只要我能够当上宰相,您老不也脸上有光吗?如此光宗耀祖之事,你居然还有意见!有意见您下去跟阎王爷说去吧!”说完,气冲冲地离开了灵堂。
话说两头,长风道人经过上次和关月道人的一番恶战,就算在徐子升的精心照料之下,过了半年才养好内伤。此时原本鹤发童颜的长风道人,此时脸上已经爬满了细小的皱纹。伤好之后,长风道人便带着徐子升再一次来到了青麒山。刚刚步入青麟山范围,长风道人便已经感受到了山川河流之间地他散发出的恶意,长风道人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。来到了目的地之后,原本心情还比较轻松的长风道人,脸上突然一片肃杀,对着严家的大墓,恨声道:“畜生!居然对自已父亲也下得去手!”
“真人!此处有什么问题吗?为何脸色这么难看?”
“那姓严的为了镇压刚溃散不久的气运,居然让自已的父亲永世不得超生!徐公子!现在此处已经对贫道产生恶念,这里我已经不能再施法。万幸你的气运已经养成,以后只有你才能够对付严惟中,记住!一定要保全自已,自古邪不胜正,总有一天,严惟中和关月道人会遭天遣!”说完,长风道人便一脸萧索地朝着山下而去!

时光匆匆,不知不觉就过了三十年。严惟中截取徐子升气运相助,不到十年的时间便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宰相的位置,此时他虽然已经八十多岁,当宰相也已经二十年,但是丝毫没有退位的意思。而徐子升也不愧是文曲星转世,在他守孝三年满后,第一次参加科举便状元及第,紧跟着严惟中步伐,徐子升也很快坐上了宰辅的位置。严惟中当上宰相后,虽然很想借手中权力把徐子升除之而后快,但徐子升谨记长风道人的告诫,把乌龟神功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,始终屹立在朝堂的第二把交椅不倒。
这三十年时间以来,长风道人虽然一直在民间除魔卫道、行善积德,但是每年的七月十五,鬼门大开之日他一定会来到青麟山。可是严惟中因为心中有愧从未来过他父亲坟前祭拜!由于严惟中出任宰相以来,放任儿子严东楼大肆搜刮民脂民膏、买官卖官、强抢民女,无恶不作,民间处处哀鸿遍野!长风道人发现,原本一派祥和气象的青麟山,随着时间的推移。此时四象封天阵的范围之内,人间怨念已经犹如实质!并且源源不断地被严家大墓吸收镇压。
这一天,又到了鬼门大开之日中国大虎头蜂。此时“四象封天大阵”之外,全副武装的长风道人摆下了“三清伏魔大阵”。午夜时分,子时刚到,青麟山上传来“轰~”地一声巨响,被“九宫聚灵阵”镇压三十年不得超生的严惟中父亲,吸收人间二十年无量怨念终于变成僵尸成精,从内部破阵而出!经过一夜时间的苦战,长风道人借助天光破晓,大日之威才制服这只成了精的僵尸。
当天夜里,阵破之时。远在千里之外的关月道人被气运反噬,另一只右眼也被无量业力弄瞎。不久之后,失去了气运庇护,宰相严惟中被徐子升整垮,之后在老家靠偷吃坟前祭品度日,他儿子严东楼也遭凌迟而死。徐子升接过严惟中的交椅,成为了新一任的宰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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